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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战场上受伤是怎样一种体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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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过我爷爷谈到过他战争年代受伤的事情,他是四野134师的老兵,身上有好几处战伤。既然遇到了这种话题,就拿到这里与大家分享一下吧。

他最严重的一次伤是广西剿匪时落下的,受伤部位头部。

这次战斗是广西剿匪中的“盘古村”(今邕宁县新江乡汉林村)战斗,134师400团在这里展开了一场对决国民党残军的血战。

当时的“盘古村”据说已经让广西军区打了两次都铩羽而归,盘踞着国民党反共救国军七十四团的人马。这支残军已经成了为祸地方的土匪,动辄大掠四方,杀人抢货,连耕牛都不放过。

当时是50年的9月份,400团进攻的“盘古村”让土匪修筑了大量的工事和碉堡,火力比我军还猛。部队久攻不下,伤亡惨重。有主攻部队连长和指导员都牺牲了,战斗中还出现了一个舍身炸碉堡的战斗英雄徐汉林。

我爷爷当时就在进攻部队中,敌方的碉堡地势修的很好,呈半圆形,下面是个沟,进去就会遭遇交叉火力扫射,根本靠不拢,层层叠叠死了很多人。那个年代又没有火箭筒,进山打仗也不可能有什么大炮开路,这个时候只能靠人去堆,用散兵线和爆破技巧去逐个拔掉对方的碉堡。

四野的原则之一是“三猛”,猛冲、猛打、猛追,进攻一发起,像400团这种精锐部队是没人像电影里那样停下来吵吵嚷嚷的。

爷爷当时正好冲到沟头,前面的几个大碉堡喷出的火舌有一米长,机枪焰有六七个之多,据说敌人在碉堡里设置了“大口径机关炮”,那种强度可能比奥马哈海滩还要艰难。

前面几个部队冲上去都完蛋了,有的排打的只剩几个半残的班,土沟子里死人一层堆一层。几个连长都炸毛了,嚷着要爆破组上去炸。

后来爆破组爆破组上去了,像徐汉林那样的战斗英雄为后来的部队开出了继续进攻的道路。碉堡火力只要一窒,后面的部队立马猛攻,和其它方向攻进去的部队迅速的汇合,与土匪展开了巷战,当越来越多的敌方工事被爆破掉或者塞进手榴弹时,胜利几乎已成定局,最后的残匪完全被压缩在一个大院里。

我爷爷就是这个时候中了一枪。正跑着呢,突然觉得头上像被人拿凿子狠凿了一下,没有什么声音,整个脊背像是被人泼了一瓢凉水。他当场就觉得天旋地转,但硬是顶着往前冲,刚冲上个壕沟,身上软得不受控制,枪都捏不住,掉在了地上。他弯下腰去捡枪,然后血“刷”一下从额头淌下来,把眼睛都糊得睁不开。

他拿袖子擦了几把眼睛,根本擦不住,黏糊糊的血越擦越多,帽子已经糊得湿哒哒一片让他扔了,人脑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。过了不知道多久,人才突然清醒,只觉得头顶钻心的痛,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歪在地上,血从领子灌进去,在肚子上冷冰冰的流淌。

当时部队还在进攻,后面的朦朦胧胧有几个人朝他喊话,他听得到人在喊却完全听不懂在喊什么,于是又捡起枪往前面跑。跑到个烂墙边靠着想喘口气,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。

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战斗结束了,卫生员拿水壶给他冲了下,但水不够,头上血肉模糊皮肉翻卷。当时也没什么药,就拿草木灰敷了,把纱布一裹完事,连给伤口清创都没做,用完的纱布最后都让医院回收了。住院后部队医院的人拿盐水给重新洗了一次,剃了个大秃瓢,重新进行了缝合。

这么一躺下,人就没了战场上的精气神,差不多快废了。整夜整夜的失眠,人熬得像骷髅,时不时的就吐、干呕,头顶上又痛又麻,浑浑噩噩了大半个月。据他自己说,真正从这种状态摆脱出来用了快一两年。

那一枪算是运气顶好,只在天灵盖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槽,正好是在头盖骨最厚实的顶部,如果再向下几毫米可能就是掀盖子的局面了。因为这个伤,他最后离开了四野,调到了别的部队。

那块受伤的地方因为头皮缝合在了一起,所以没有什么长不出头发的困扰。我小时候发现这里有个秘密后,兴奋得没事就往他脖子上爬,去“探索”这个让我觉得奇异的地方。但是许多年后,那些曾经的触感令我越想越心酸。只盼望这世界上,再也不需要战争。

谢邀。我不是军人,更谈不上在战场上受伤的体验。不过,我就随便说说吧!军人在战场上受伤难免。每个军人在战场上是不怕受伤的,也是不怕死的。军人在....战场上受伤叫“挂彩",是光荣的。死了叫″牺牲”,更光荣。.因此,军人受伤是多么得自豪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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